無心插柳柳橙汁

當一個人被問起心事的時候
他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當一個人在捫心自問的時候
他又有什麼樣的思維

我並不是一個喜歡談論自己的人
更別說是心事
算是自我保護甚強的那種人

但是大學以來
身邊總是圍繞著一個固定的問題
也許是關心 也許是看戲
但是我並不是很喜歡去談論他
甚至有點討厭

以前的我選擇沈默

不過大學有種東西叫嘴炮
就像空軍一號被飛彈鎖定的時候
拋出誘導鋁片之類的東西把飛彈引走
嘴炮在顧左右而言他的過程中
同樣具有以最小損傷避開攻擊的效果
所以
現在我的選擇嘴炮

不過我是個很會自言自語的人
具體一點地說
大概是再差五步就可以跟小天使及小惡魔一起開會了
雖然嘴炮讓我看起來對任何事都不在乎
但是其實通通掛在心裡
有空的時候會想
有空的時候會不願意想
有空的時候會不得不去想

外顯跟內隱兩種性格
外顯的嘴炮性格很糟
糟到會把內隱的那一部份
僈僈地侵蝕掉
糟到會讓別人以為
嘴炮就是你內心的全部

漸漸地
即使我說出我的感覺 也沒有人當真
因為放羊的小孩 已經沒有叫狼來了的權利
漸漸地
說話的分寸不再拿捏
因為嘴炮不需要分寸

漸漸地
我無法以文字確切地表達心事
因為我已經太久沒有這麼做
漸漸地
我無法談論自己的一切
即使是在我願意的情況下
因為我已經太久不願意這麼做
漸漸地
我只能跟自己談心

嘴炮成為一種制約
變成一種習慣
就像鏡子會反射光線一樣自然
尤其是身邊還有其他嘴炮源的時候

要開始改變
即使不能適當地分享自己
不能在話題中插入任何一句話
但是跟嘴炮比起來
沈默還是比較好的選擇吧